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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还容易损害自身的商业信誉;
6. 粮食储备是平抑价格大幅度波动的一种补充粮源。在一个国家里,政府通过粮食缓冲储备,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平抑粮价的剧烈波动。投向粮食储备的费用,就是为了提高国家粮食安全程度的预付成本。但是,在国际范围内,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会为“全人类利益”进行大规模的缓冲储备;
从1970年代世界性粮食危机到20世纪末,世界的人口从40亿增加到近60亿,世界粮价的变化时起时伏,但总的说来属于正常的范围,并未出现无节制的上涨。世界银行指出,“世界粮食价格相对于总消费品价格而言,在历史上总是长期地下降”。正如表6 所表明的,用不变美元计算,无论是小麦、大米和玉米,其价格都呈下降的趋势。我们有理由相信,在今后很长一段时期里,世界的粮价不会明显上涨。价格的平稳反映着粮食供需的平衡。在这里,必须再一次强调:这里所说的供需平衡,指的是供给与“有效需求”的平衡。
总之,从长远来看,只要不发生大范围的战争或主要出口国的特大灾害,世界粮价的总趋势仍将是平稳或有所下降。这里有许多原因,而基本原因是本节开始时所说的供需平衡的市场机制。任何一个国家 (即使是美国那样的超级大国) 要干预这个市场,都承担不起这笔费用。“冷战”结束以来,美国等粮食主要出口国更感到所谓“粮食武器”难以奏效。世界经济日益全球化的趋势,促使许多国家在农业政策上发生了重大的转折。
(一) 美国1996年农业法发出的信息
自本世纪30年代以来,美国差不多每5年就要通过一个新的农业法。现在实行的农业法是从1995年3月开始进行修改的,预定在当年秋季由国会辩论通过。但是由于多种原因,一直拖延到1996年3月底才获得国会的通过,名为《1996年联邦农业完善和改革法》。新农业法放弃了60多年来政府的价格和收入支持政策,表明美国农业政策正经历着半个多世纪以来最大的转折。在1996至2002年的7年过渡期之后,美国的农场主们将完全“自由地”面向世界市场。
引人瞩目的是,新农业法取消了实施多年的“农产品计划”及其为农场主提供的多种补贴。为了缓解矛盾,新农业法确定了向农场主提供为期7年的“生产灵活性合同补贴”,最终在2002年彻底取消补贴。从1996年开始的7年里,计划所需的“生产灵活性合同补贴”总计为356.26亿美元,各年度数额不尽相同;1998年达到最高峰,为58亿美元,最低的2002年为40亿美元 。新农业法规定:补贴数额将不再同市场价格挂钩,取消土地休耕计划,农场主可以在合同面积范围内“完全自由地”安排作物种植面积,而不影响获得补贴的数额 (仅水果和蔬菜等有某些限制)。
美国通过新农业法的直接动机是为了减少国内财政赤字,但实际上是力图维护其在世界农产品市场上的“霸主”地位。在战后的几十年里,欧共体通过对农业的大力扶持和补贴,逐渐成为农产品的重要出口国,变成美国不可忽视的竞争对手。另一方面,日本等国严格限制某些农产品 (特别是大米) 从美国的进口,成为日美贸易磨擦的重要部分。在1980年代,由于美元升值,美国农产品出口减少,它在世界农产品市场的份额从多年的1/3以上下降到某些年份的不足1/5。美国国内出现巨大的财政赤字,而农产品过剩每年都要消耗上百亿美元,政府不得不大力推行其“出口促进计划”,要求各贸易方减少补贴。旷日持久的乌拉圭回合贸易谈判在1994年达成协议,美国的一些经济学家认为,农产品贸易自由化是大势所趋,问题已经不是要不要开放,而是以什么样的速度开放。美国政府相信,只要各贸易方遵守诺言,特别是日本、韩国等国家开放农产品市场,欧盟国家削减农业补贴,实现包括农产品在内的贸易自由化,美国农业就可以在世界市场上赢得更大的份额。
由于1996年农业法已经放开了种植面积,加上有几年世界谷物库存下降到安全线以下 (参见前面注2), 粮价持续攀升,大大刺激了美国的农场主。美国1994年玉米空前丰收,农场主每公斤所得价格仅为8.9美分;可是到1996年5月,价格就上升到18.1美分,而芝加哥商品交易所的1995年玉米成交价已高达20.7美分,4个月里价格上涨了40%。美国的谷物农场主们为此而兴高采烈,但是养牛的农场主却愁眉不展,一方面是因为牛肉价格下跌,而饲料价格上涨对他们来说更是雪上加霜。各利益集团之间的矛盾,由此可见一斑。
(二) 欧盟农业政策的调整
欧洲“共同农业政策”(CAP) 的基本目标是:提高农业生产率,使农民得到“公平”的收入,稳定农产品市场,保证农产品的充分供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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